解石机再次响起,钢锯切开伴生矿的瞬间,绿光冲天——是真正的龙石种,而且是满色满肉,里面的棉絮都像雪花一样漂亮。赵矿平突然叫起来:“玉肉里有字!”
众人凑近一看,玉肉里竟天然形成个“救”字,旁边还刻着串数字,像是个坐标。
“是我爹的笔迹!”赵矿平激动得发抖,“这坐标肯定是关押他的真正位置!”
玉桥突然开始融化,活玉的护主纹渐渐消失。漩涡里的血丝皮原石发出刺耳的尖啸,暗红色的玉肉里伸出无数根细线,往龙石种上缠,像要把玉肉里的绿色吸走。
“快走!母石的毒没清干净,活玉撑不住了!”老坑眼拽着念土往回跑。
念土抱着真的龙石种伴生矿,回头看向漩涡深处——血丝皮原石的裂缝里,似乎有只眼睛在盯着他们,瞳孔是墨绿色的,像颗极品翡翠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那眼睛的主人是谁?矿主真的藏在水眼里吗?赵把头到底是生是死?
赵矿平手里的坐标指向矿洞最深处的废弃冶炼车间,那里常年堆放着剧毒的废料,据说进去的人从来没出来过。
念土攥紧龙石种,突然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——从发现活玉到找到龙石种,像有人在背后一步步引导。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属牌,拼合的圆牌背面,某个花纹突然多出个小缺口,像被人故意凿过。
是谁动了手脚?是矿主,还是另有其人?
玉桥彻底融化前,念土最后看了眼漩涡里的血丝皮原石,发现那只眼睛的瞳孔里,映出个模糊的人影,手里拿着块黑油皮籽料,跟爷爷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是爷爷?他怎么会在这里?
来不及细想,三人顺着暗河往坐标方向跑,身后的漩涡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,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。念土知道,真正的赌局,现在才开始——用龙石种换赵把头,这场交易,他们敢接吗?
暗河的水流越来越急,卷着碎石子打在腿上生疼。念土抱着龙石种伴生矿,怀里的金属牌烫得像块烙铁,拼合的圆牌缺口处不断渗出金粉,在水面上画出条断断续续的线,直指废弃冶炼车间的方向。
“哥,你要是再敢耍花样,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!”赵矿平攥着赵矿生的胳膊,后者被刚才的龙石种惊得魂不守舍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五个亿”,眼神直勾勾的。
老坑眼突然停住脚,指着前方岩壁上的苔藓:“不对劲,这苔藓是新长的,有人最近来过。”他用烟锅子扒开苔藓,里面露出个新鲜的钻孔,边缘还沾着炸药粉末——是矿主的人炸开的密道。
念土把龙石种往背上一捆,掏出解石刀往钻孔里捅:“里面是空的,能过人。”他率先钻进去,密道里一股铁锈味,脚下的碎石发出“嘎吱”声,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最深处的冶炼车间堆满了废弃的坩埚,墙角的铁架上挂着件破烂的工装,胸口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玉料,皮壳是罕见的“铁锈红”,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“是我爹的衣服!”赵矿平冲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玉料,突然僵住——玉料上刻着个“死”字,笔画深得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赵矿生突然瘫坐在地:“我说了爹早就死了……矿主骗我,他说只要我把你们引来,就把龙石种分我一半……”
“闭嘴!”念土突然踹开旁边的铁桶,里面滚出几块原石,皮壳上的纹路跟母石一模一样,只是每个料子上都钻了个孔,里面塞满了黑色的粉末,“是炸药!矿主想把我们炸在这里!”
话音刚落,车间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锁死,外面传来矿主的狂笑:“念土,没想到吧?这车间的地基下全是炸药,只要我一按开关,你们和龙石种都得炸成碎渣!”
赵矿平突然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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