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里又黑又窄,只能匍匐前进。身后传来爆炸声,矿主真的炸了矿道。念土憋着气往前爬,突然摸到块冰凉的东西——是块原石,皮壳湿漉漉的,沾着矿泉的水。
他一把拽住原石,继续往前爬。当终于从密道出口钻出来时,天已经蒙蒙亮,拉废料的卡车正好经过。三人扒着车斗爬上去,里面堆满了废石料,散发着机油味。
“你手里攥着啥?”老坑眼踢了踢念土怀里的东西。念土掏出来,是块巴掌大的原石,皮壳是罕见的“水波纹”,在晨光下泛着青灰色。
“刚才在密道摸的,像水石。”他用指甲刮了刮,皮壳掉下来点粉末,里面透出点阳绿。
卡车刚到玉石市场后门,就看见金链子胖子站在那儿,身边跟着几个警察——显然是矿主报的警,说他们偷了矿料。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小子!偷了我们矿上的宝贝!”胖子指着念土,唾沫横飞。
警察刚要上手,念土突然掏出那块水波纹原石:“现场解石,要是出绿,就当我赔矿主的损失;要是垮了,我跟你们走。”
市场里的人很快围过来,都想看热闹。解石机一响,水波纹皮壳裂开,露出里面的玉肉——是阳绿翡翠,而且是罕见的“金丝种”,绿色里缠着金色的丝,像有阳光在里面流动。
“涨了!这料最少值五百万!”有人喊价。金链子胖子的脸像被抽了耳光,青一阵白一阵。
警察皱起眉:“就算你有料,也得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念土没说话,从金丝种里抠出块碎料,往警察手里一递:“这料有问题,你拿去化验,里面肯定有放射性物质——矿主用废料填矿洞,早就污染了地下水。”
警察脸色一变,掏出对讲机。就在这时,赵姓汉子突然指着市场入口:“矿主来了!”
人群分开条道,矿主被一群保镖簇拥着,看到念土手里的金丝种,突然笑了:“小老弟,这料不错,我出一千万,买你的。”
念土掂了掂手里的金属牌,突然提高声音:“我不要钱,我要你开放主矿洞,让所有人看看你藏了什么!”
矿主的脸瞬间黑了,刚要说话,老坑眼突然指着金丝种的锯口:“快看!这料里有东西!”
所有人都凑过去,只见金丝种的玉肉里,嵌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,顺着金线往深处看,隐约能看到个更小的金属牌,上面刻着个“矿”字。
念土突然想起香翡翠里的牌子,这两个牌子拼在一起,会不会就是完整的矿脉图?
矿主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,指着念土: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
人群瞬间炸开,警察掏出枪喝止。念土趁机往后退,手里的金丝种突然被人拽了一把——是赵姓汉子,他手里拿着块碎玉,正是刚才从香翡翠上敲下来的。
“水眼的位置,就在主矿洞的最深处。”赵姓汉子压低声音,“矿主的保险柜,也在那儿。”
矿主被警察围住,还在疯狂叫骂。念土攥着两块碎玉,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——从香翡翠到金丝种,再到这两块金属牌,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。
他抬头看向昆仑山脉,晨光正照在山巅的积雪上,那里隐约有个影子,像个人站在悬崖边,手里举着块原石,正对着市场的方向。
那人是谁?是矿主的同伙,还是藏在幕后的人?
念土突然握紧金属牌,他知道,下一站必须去主矿洞,不管里面藏着矿主的罪证,还是更值钱的玉料,这场赌局,他必须跟到底。
念土攥着两块碎玉往市场后门退,眼角余光瞥见矿主被警察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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