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害怕!”周念安指着暗星,“初心玉的光让它无法保持‘无’的形态,它本就是块失去初心的玉,所以才想让所有玉回归虚无!”
玉初的白光突然往暗星飞去,在半空中与归墟玉的黑影相遇,两道光交织在一起,竟组成个完整的玉璧,一半是纯粹的白,一半是深邃的黑,中间的裂痕里渗出淡金色的光——是初心玉在修复归墟玉破碎的初心。
潘家园的所有玉料突然都飞到空中,跟着玉璧旋转,组成个巨大的玉阵,阵眼正是念土胸口的玉珠。他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初心”,不是某块具体的玉,而是人与玉最初的联系,是守护,不是占有;是共生,不是征服。
就在这时,暗星“无”突然喷出股灰色的气,气团里裹着些破碎的玉片,是被它吞噬的其他星球的玉魂,每个玉片里都嵌着张绝望的脸——是那些星球的人对玉的贪婪,才让“无”变得越来越强。
“它是被执念喂大的!”念土往空中的玉阵撒了把本璞石的碎料,“只有让所有玉魂记起初心,才能让‘无’变回原本的样子!”
玉珠里的三家玉魂突然飞出,往灰色气团里钻,玉片里的绝望脸渐渐变得平静,破碎的玉片开始重组,变成块块透明的玉,往“无”的本体飞去,像无数颗星星回到了自己的轨道。
暗星“无”的本体开始变得明亮,不再是深邃的透明,而是像本璞石一样的白,里面浮出个模糊的人影,是个穿宇航服的人,正对着地球的方向伸出手——是第一个发现归墟玉的宇航员,他的执念让归墟玉偏离了轨道,也让“无”找到了地球。
“是人的执念,才让玉走了岔路。”念土突然想起爷爷的话,“玉本无罪,罪在人心。”
天空中的玉璧突然合拢,白与黑彻底融合,变成块完整的玉,往“无”的本体飞去,“无”在玉璧的光芒中渐渐缩小,最后化成颗米粒大的玉珠,往念土的玉珠里钻——它终于记起了自己的初心,不再是吞噬一切的“无”,而是所有玉魂的守护者。
潘家园的玉料纷纷落回原地,青石板上的裂缝合拢,老宅院的地窖重新被土填上,只有那颗本璞石还留在石榴树下,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淡金色的光,像在微笑。
“结束了?”周念安望着天空,那颗暗星已经消失,只剩下正常的星辰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念土却摇了摇头,他摸了摸胸口的玉珠,珠体里的水火双翼玉婴、归墟玉魂、三家玉魂和“无”的玉珠正围着玉初的虚影旋转,组成个小小的宇宙。玉珠突然发烫,映出个遥远的星系,星系的中心有颗巨大的星球,整个星球都是由玉构成的,表面刻着无数个“初”字,像在呼唤什么。
“还有个玉星。”念土望着星系的方向,玉初的虚影突然对着他伸出手,“所有玉的源头在那儿,初心玉的故乡也在那儿。”
林晚的古籍突然飘到他面前,最后一页的星图上,玉星的位置标注着个符号,像个打开的玉盒,旁边写着行字:“玉星有盒,藏着‘最初之玉’,得之可晓宇宙生灭,然……”后面的字被金光覆盖,看不清。
潘家园的石桌上,那块爷爷总摩挲的黑油皮籽料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的玉肉,不是胭脂红,也不是帝王绿,而是像星空一样的蓝,里面嵌着颗小小的玉星,星的旁边画着个箭头,指向昆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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