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故意把这石头送过来,是想炸了石料厂?还是想警告他别去昆仑山?
王老头也慌了:“那我赶紧扔了去!”
“别扔。”念土拦住他,“这石头上有记号。”他指着皮壳上的冰纹,看似杂乱,实则藏着规律,连起来是个“疤”字,“老疤是在给我留信,他在昆仑山遇到麻烦了。”
云舒突然指着水盆——冰面下的石头,居然在慢慢融化,露出里面的东西,不是炸药,是卷塑料布,裹着张纸条。
念土捞出来展开,上面是老疤的字迹,歪歪扭扭的:“你爹没死,在冰晶洞被‘冰王’扣着,要拿玉魂换命。别信秦守业,他要的不是矿脉,是能让人长生的‘玉髓’。”
“冰王?”沈平海懵了,“是山里的大王?”
“是昆仑山的翡翠贩子头目。”念土握紧纸条,指节发白,“我妈说过,老疤后来投靠了冰王,帮他在山下收原石,没想到他还念着跟我爹的情分。”
玉髓、长生……这些词听起来玄乎,可秦守业和老疤都提到了,显然不是空穴来风。念土突然想起那块紫罗兰翡翠,里面的玉坠刻着“土”字,说不定就是打开冰晶洞的钥匙。
“下周六的鉴宝会,推迟。”念土拿起背包,“我得去趟昆仑山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云舒和沈平海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留着看石料厂。”念土摇头,“昆仑山不是缅甸,那地方零下三四十度,还有雪崩,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才要一起去!”云舒把账本塞进抽屉,“你忘了上次在缅甸是谁帮你挡枪的?”她指的是在水泥厂,云舒用胳膊替念土挡了下子弹,现在还留着疤。
沈平海也拍胸脯:“我表哥在青海开货车,认识昆仑山那边的向导,我让他帮忙联系!”
念土看着俩人,心里一热。他这辈子没什么亲人,这俩愣头青,倒比亲人还亲。“行,一起去。”他把冰晶皮石头里的纸条揣好,“但得听我的,不许瞎闯。”
去昆仑山的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三天,出了格尔木,换了辆越野车,往山里开。越往里走,天越蓝,草越黄,最后连草都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山,像被老天爷啃过的骨头。
向导是个藏族汉子,叫扎西,皮肤黑得像炭,汉语说得磕磕绊绊:“前面……冰达坂,过了……就是冰晶洞,去年……雪崩,埋了三个挖矿的。”
越野车在冰达坂抛锚时,天已经黑了。风跟刀子似的刮,吹在脸上生疼。扎西钻到车底下修,念土和云舒往车后挪原石——是从石料厂带来的几块废料,沈平海非说能当配重,现在倒成了挡风的屏障。
“土哥,你看那是啥?”沈平海指着远处的山坳,有团绿光在动,忽明忽暗,像鬼火。
念土举起望远镜,看清了——是个人,穿着白大褂,手里举着个仪器,正往冰缝里照。白大褂的左胸别着个徽章,是个冰镐图案,跟老疤描述的冰王手下的记号一样。
“是冰王的人。”念土把望远镜递给云舒,“他们也在找冰晶洞。”
扎西从车底下钻出来,满脸是油:“车……坏了,走……只能走路。”
四人背着包往山坳走,绿光越来越近,能听见说话声,是个女人的声音,又冷又脆:“把探矿仪再往深里放,秦守业的笔记说冰晶洞的入口在冰缝下三米,错不了。”
念土心里一惊——秦守业的笔记?这女人怎么会有?
他们躲在块大冰石后面,看着白大褂指挥两个壮汉往冰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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