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追杀名单?”沈平海咋舌,“苏家人跟秦家是世仇?”
念土没说话,摸着那半块原石——他突然想起云舒说过,她妈有块一模一样的原石,说是秦山送的,后来弄丢了。难道这半块,就是云舒妈丢的那半?
正琢磨着,沈平海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没两秒,沈平海的脸就白了:“土哥……是找你的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个声音,正是那个女的:“念土,想救云舒,就带秦氏玉谱来东郊废弃水泥厂,一个人来。”
“你是谁?”念土握紧了拳头。
“苏轻湄。”女的笑了笑,声音腻得像糖浆,“我妈是苏三娘,当年被秦守业推下矿洞的。你手里那半块原石,是我妈的嫁妆,今天,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沈平海急得直转圈:“土哥,咱报警吧!这明摆着是陷阱!”
“报警?”念土摸了摸怀里的玉谱,“她抓云舒,就是为了逼咱来。报警,云舒就危险了。”他把账本和原石塞进沈平海手里,“你去张警官那儿,把这些给他,就说苏轻湄绑了云舒,让他去水泥厂外围等着,别露面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去会会她。”念土把那半块原石揣进兜里,“她要的是玉谱和原石,我给她就是。”
沈平海还想说啥,被念土推了出去:“快去!晚了云舒就危险了!”
东郊水泥厂早就黄了,厂房塌了一半,钢筋露在外面,像怪兽的骨头。念土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云舒的声音:“放开我!你们是谁!”
“别喊了,”苏轻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“你的小情人来了。”
念土走进去,看见云舒被绑在根柱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,看见他来了,眼里直冒火,像是在骂他傻。苏轻湄坐在块石头上,手里把玩着那半块原石,旁边站着两个男的,都拿着棍。
“玉谱呢?”苏轻湄抬了抬眼皮。
念土掏出玉谱扔过去:“放了她。”
苏轻湄翻开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秦守业这老东西,果然把藏宝地记在这儿了。”她把玉谱揣进怀里,却没动云舒,“别急,还有件事没办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个东西,是个小小的金属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半块芯片——跟念土从假翡翠里找到的那块能拼上!
“这是……秦守业藏的真正芯片?”念土心里一惊。
“没错,”苏轻湄把两块芯片拼在一起,“里面是他当年转移资产的账户,还有……当年害死我妈的证据。”她突然看向云舒,“包括你妈的,她当年帮秦守业做假账,手上也沾着血。”
云舒挣扎着,眼里全是火。
“念土,”苏轻湄把芯片举起来,“你说我要是把这芯片交给警察,云舒妈算不算从犯?”
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念土握紧了拳头。
“很简单,”苏轻湄指了指厂房深处,“秦守业的宝藏就藏在里面,你帮我找到,我就放了云舒,芯片也给你,咋样?”
念土盯着她的眼睛——这女的看着年轻,眼神却老得像千年的狐狸,肯定没安好心。但他没得选,只能点头:“行。”
苏轻湄让人解开云舒的绳子,却没摘胶带,押着她跟在后面。厂房深处有个大窑,里面黑黢黢的,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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