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外面把风。”云舒靠在洞壁上,从包里掏出把短刀,把玩着刀刃,“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到了。”
念土没再多问,转身走进矿洞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动,照亮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凿痕,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走到第二段岔路,他果然在岩壁上发现个凹槽,形状正好能塞进那把“山”字钥匙。
钥匙插进去,轻轻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岩壁缓缓移开,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。念土把手伸进去,摸到个冰凉的金属盒,盒盖没锁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叠厚厚的账本,还有几块鸽蛋大的帝王绿原石,绿得能滴出水来——这大概就是云舒说的“最后一批货”。
他把金属盒塞进背包,刚要转身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,还有云舒的闷哼。念土心里一紧,抓起手电筒就往外跑,光柱扫到洞口时,正看见刀疤脸把云舒按在地上,短刀抵着她的脖子。
“念土!把芯片交出来!”刀疤脸吼道,另一只手抓着块石头,上面沾着血——是云舒的血,从她纱布下渗出来,染红了半边衣领。
念土摸出“白蛇缠璧”,原石的裂缝里,芯片的棱角清晰可见。“放了她,芯片给你。”
“别信他!”云舒突然挣扎起来,短刀划破了她的脖颈,渗出血珠,“芯片上有他们走私军火的证据,交给他们,我们都得死!”
刀疤脸狠狠给了她一拳,云舒闷哼一声,嘴角流出鲜血。“少废话!”他冲念土扬了扬下巴,“把原石扔过来!”
念土攥紧了原石,指节发白。他看着云舒脖颈上的血珠,又想起秦山日记里的红翡珠子,突然把原石往地上一扔,大喊:“接着!”
刀疤脸眼睛一亮,松开云舒去捡原石,就在他弯腰的瞬间,念土扑了过去,手里的手电筒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。刀疤脸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云舒捂着脖子爬起来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“你……”她刚开口,就被念土拽着往矿洞深处跑。
“别说话!”念土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肯定还有同伙!”
果然,身后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人喊:“刀疤哥!你咋样了?”
两人钻进暗格,念土反手推上岩壁,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。外面传来砸岩壁的声音,还有粗鲁的咒骂,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“他们打不开的,”云舒喘着气,声音带着血沫,“这机关得用钥匙从里面反锁。”
念土摸出打火机,“噌”地打着,微弱的火苗照亮两人的脸。云舒的纱布被血浸透了,脸色惨白,却还在笑:“没想到……你会救我。”
“我不是救你,”念土别过脸,“我是不想秦山的钥匙,沾了不该沾的血。”
火苗突然晃了晃,照到暗格角落的一堆木箱上,箱子上落满了灰,上面的封条却很新,印着个“狼”字——是“狼队”的标记,看来他们早就来过,只是没找到机关。
云舒突然抓住念土的手,声音发颤:“芯片……芯片不能给他们,里面有我妈的名字,秦守业逼她做过假账,我要拿着证据去翻案,让她在地下能安心。”
念土看着她脖子上的血,又看了看那些印着“狼”字的箱子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“那些货,根本不是秦守业的,是‘狼队’藏的军火吧?”他抓起块原石,往木箱上砸,“秦守业早就跟他们勾结了,所谓的‘七色翡翠’,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,用来掩人耳目藏军火的!”
云舒的眼睛瞪得很大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矿洞,认识那个她恨了半辈子的人。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响,岩壁开始松动,碎石掉在两人头上。
念土把金属盒里的账本塞进云舒怀里:“这些是证据,你带着走。暗格里有条密道,秦山的日记里写过,顺着走能到后山。”他摸出那把“山”字钥匙,塞进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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