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沈平海拽住他,“那人有枪!”
“他要的不是原石,是藏在里面的东西。”念土甩开他的手,往山顶跑,“秦守业的账册没记全,真正的秘密在这块石头里。”
山上的灌木刮得脸生疼,念土顺着脚印追,那脚印很深,是穿军靴的,步幅很大,不像秦峰那帮手下的怂样。追了约莫半里地,脚印突然消失在一片松林里,地上扔着个空弹壳,上面刻着个“狼”字。
“是‘狼队’的人。”念土心里一沉。这伙人是缅甸过来的雇佣兵,专替人抢矿,据说当年秦守业就是靠他们霸占了帕敢的老矿洞。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?
正琢磨着,身后传来树叶的响动,念土猛地回头,见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树后,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,手里的狙击枪还冒着烟。“念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念土攥紧了拳头。是刀疤脸,当年在帕敢,这小子差点把他推下矿洞,就为了块刚挖出来的紫罗兰。“秦守业雇你们来的?”
“秦老板?”刀疤脸笑了,露出颗金牙,“他早过气了。现在雇我们的,是‘白蛇’本人。”
“云舒?”念土愣了,“她没死?”
“炸山洞是她的计策,用两具替身瞒天过海而已。”刀疤脸往他怀里瞥了眼,“把‘白蛇缠璧’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念土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住棵松树:“她想要原石里的东西?”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刀疤脸举起枪,“可惜,知道太多的人,通常活不长。”
枪声刚响,念土突然往旁边滚,子弹打在松树上,木屑飞溅。他抓起块石头往刀疤脸脸上砸,趁对方躲的功夫,抄起根粗树枝,横扫过去,正打在他持枪的胳膊上。
“嗷!”刀疤脸疼得闷哼,枪掉在地上。念土扑过去想捡,被他一脚踹在胸口,倒飞出去,撞在石头上,怀里的“白蛇缠璧”硌得肋骨生疼。
刀疤脸捡起枪,又对准他:“这次看你往哪跑。”
就在这时,松林深处传来吹口哨的声音,三短一长,是“狼队”的撤退信号。刀疤脸骂了句脏话,看了眼念土,又看了看远处,最终咬咬牙,转身钻进树林,很快没了影。
念土趴在地上,半天没缓过来,胸口疼得像要裂开。他摸出“白蛇缠璧”,皮壳在刚才的打斗中裂了道缝,露出里面的玉肉——果然有蓝色,像片深海,里面还裹着点东西,不是玉,是金属,方方正正的,像块芯片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念土笑了笑,笑得咳嗽起来。秦守业哪是藏了七色翡翠,是把当年走私军火的名单存在芯片里,藏在了原石里。这才是云舒和秦峰真正想要的东西,比什么血玉髓、账册值钱百倍。
他把原石揣好,往山下走,后背的伤口越来越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快到洞口时,看见沈平海正跟张警官吵架,脸红脖子粗的:“我跟你说他去追凶手了!你们咋不去找?”
“沈先生,我们有规定……”张警官一脸无奈。
“规定个屁!”沈平海看见念土,眼睛一亮,赶紧跑过来,“土哥!你没事吧?我就说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念土突然栽倒在地,昏过去前,他看见张警官身后站着个警员,腰里别着的手铐,上面刻着个“秦”字——跟秦守业账册上的印章一模一样。
等念土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乡卫生院的病床上,沈平海趴在床边打盹,口水都流到了床单上。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树影,像条蛇。
他摸了摸怀里,“白蛇缠璧”还在,芯片的棱角硌着心口,有点痒。后背的伤口被包扎过,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动就疼。
“你醒了?”门口传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