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了他,咱命都得搭进去。”念土摸着翡翠上的绿,“他要的不是珠子,是珠子里的秘密——那座古墓。”
当天下午,阿青突然骑着摩托车来了,一脸急色:“念土,不好了!秦守业在圈子里放话,说你偷了他的血玉连环,现在好多人往这边赶,想抢功呢!”
“来了多少?”念土往院里的老槐树上看,树杈够粗,藏个人没问题。
“最少三拨,有带刀的,还有拿洛阳铲的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”阿青往供桌底下瞅,“那珠子呢?赶紧藏好!”
念土没说话,把供桌底下的土罐挖出来,打开一看,墨玉地图上的血迹渗进血玉珠里,红得更吓人了,珠子上的“秦”字变成了“死”字。
“这玩意儿成精了。”沈平海往后缩了缩,“要不咱报警吧?”
“报警没用,这些人精得很,警察来了他们就装游客。”念土把血玉珠揣进怀里,“我去后山躲躲,你们稳住他们。”
后山是片松树林,密密麻麻的,藏个人跟玩似的。念土刚钻进林子,就听见庙门口吵吵嚷嚷的,夹杂着沈平海的骂声:“你们凭啥闯?这是庙!不是你们家!”
他往深处走了走,找了棵老松树,靠着树干歇脚,摸出怀里的血玉珠,突然发现珠子上的纹路变了,像张地图,标出个位置——后山的鹰嘴崖。
“还真藏着古墓?”念土捏着珠子,红光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,不像之前那么凉了。
正琢磨着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回头一看,是秦守业,拄着红木拐杖,笑眯眯的:“先生果然聪明,老朽一逼,就知道珠子在您身上。”
“你咋找到我的?”念土往树后挪了挪,手摸向腰间的小锤子。
“这血玉连环是秦家祖传的,里面混了我的血,我能感觉到它在哪。”秦守业往鹰嘴崖的方向指,“那座古墓是我先祖的,里面的东西,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你先祖的墓,你为啥不自己挖?”
“因为得用三枚连环才能打开墓门,我手里只有两枚,还差先生这枚。”秦守业的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只要先生肯合作,墓里的东西分您一半。”
念土笑了:“你先祖要是知道你为了盗墓,往自家传家宝里混血,怕是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。”
秦守业的脸沉了沉: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突然吹了声口哨,从树后窜出几个人,手里都拿着家伙,“把珠子交出来,不然今天就让你埋在这。”
念土往旁边一闪,躲开当头砸来的棍子,小锤子“哐当”砸在那人胳膊上,疼得他嗷嗷叫。“沈平海!阿青!动手!”
从树后冲出两条人影,沈平海举着根松木棍,阿青拎着把柴刀,都是念土提前安排好的。“老东西,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手!”沈平海一棍子抡在个壮汉背上,打得他直哼哼。
乱战中,秦守业摸出把匕首,直扑念土,拐杖往地上一撑,人跟狸猫似的蹿过来。念土往旁边滚了滚,怀里的血玉珠掉在地上,滚向鹰嘴崖边。
“我的珠子!”秦守业眼都红了,追过去捡,没留神脚下,“哎哟”一声摔向崖边。
念土伸手去拉,抓住了他的中山装袖子,布料“刺啦”撕开个口子,露出里面的皮肤,纹着只朱雀,跟血玉连环合起来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你果然是盗墓贼的后代!”念土使劲一拽,把秦守业拉了回来,“你先祖是西汉的盗墓贼,根本不是啥贵族!”
秦守业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你咋知道?”
“珠子上的纹路显出来了。”念土捡起血玉珠,上面的地图变成了幅画,一个盗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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