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先生,久等了。”白景明抬头,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,“没想到你真敢来。”
“把岩温放了。”念土掏出桃花玉,放在桌上,“这石头给你。”
白景明拿起桃花玉,翻来覆去地看,突然笑了:“你没发现里面的东西?”他掏出把小刀,沿着窗口的纹路划了圈,剥下来层皮壳,露出里面的玉肉——不是桃花玉,是块墨玉,上面雕着幅地图,标的正是老矿洞的位置。
“这才是我要的。”白景明把墨玉揣进兜,“三年前岩温他爸就是凭着这地图找到血玉髓的,可惜他不识货,只当是块普通山料。”
“矿洞塌方是你干的?”念土攥紧了桃木牌。
“是又怎样?”白景明站起来,走到石室角落,掀开块木板,露出个黑窟窿,“他爸发现了我的秘密,不就得死?你看,这下面就是血玉髓的出处,当年埋了不少死人,不然哪来这么纯的血色。”
沈平海往窟窿里瞅了眼,黑黢黢的,像口井,一股腥臭味飘上来,差点吐了。
“你想干啥?”念土盯着他。
“很简单。”白景明从包里掏出炸药,“这矿洞早就该塌了,你和岩温,还有那些知道秘密的人,都该陪着它一起埋了。”
他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,石室的入口“轰隆”一声塌了,碎石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跑不了了!”白景明笑得狰狞。
念土突然抓起桌上的马灯,往白景明身上扔,灯油泼了他一身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。白景明惨叫着去扑火,念土趁机拽着沈平海往窟窿旁边跑。
“跳下去!”念土指着窟窿,“下面是条暗河,能通到外面!”
“疯了吧!这得有多深!”沈平海吓得腿软。
“没时间了!”念土听见身后炸药的倒计时声,“嘀嗒嘀嗒”,像催命符。他一把推沈平海下去,自己跟着跳了进去。
失重感只持续了几秒,“扑通”一声掉进水里,冰凉的河水瞬间灌满了口鼻。念土挣扎着浮出水面,看见沈平海在不远处扑腾,赶紧游过去把他拽住。
“咳咳……这水也太凉了……”沈平海呛了好几口,“白景明呢?他没跳下来?”
“管他呢。”念土往前面游,“炸药一响,他跑不了。”
暗河的水流很急,两人被冲得东倒西歪,好几次撞在岩壁上。不知漂了多久,前面突然出现亮光,是出口!
爬出暗河,两人躺在沙滩上大口喘气,浑身湿透,像两只落汤鸡。远处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老矿洞塌了。
“白景明这下死定了。”沈平海抹了把脸,“岩温咋办?还在警局呢。”
“放心,我早让阿吉把证据送过去了。”念土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,里面是块录音笔,“刚才在石室,我录下了白景明承认矿洞塌方是他干的,还有走私血玉髓的事,足够放了岩温。”
沈平海愣住了:“你啥时候录的?我咋没看见?”
“在岔路口的时候,趁你哆嗦的功夫。”念土笑了,往沙滩上躺,“师父说过,跟坏人打交道,得留一手。”
三天后,岩温果然被放出来了,胳膊上还带着伤,说是被白景明的人打的。他抱着念土一个劲哭:“谢谢你,念哥,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都得蹲局子。”
“谢啥。”念土拍着他后背,“矿场重建得咋样了?”
“快了!”岩温眼睛亮起来,“缅甸政府给了不少支持,说要把老矿洞改成纪念馆,让后人记住那些遇难的矿工。”他突然从包里掏出块石头,递给念土,“这是从暗河里捞的,看着像块翡翠,你给看看。”
念土接过来,石头不大,皮壳是黄砂皮的,上面有几道绿线,敲了敲,声音发脆。“是块好料,能出个手镯。”
“给你了!”岩温把石头往他手里塞,“就当谢礼,比那块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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