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蝎子趁机捡起枪,对着和家的人喊:“都别动!”
矿道又晃了晃,这次更厉害,暗河的水开始涨,没过了脚踝。“快走!”玉蝎子拽着念土跳上船,往河中间划。
和家老三在后面喊: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话音刚落,就被掉下来的石头埋了。
小船在暗河里漂了约莫一个钟头,前面突然亮了,是出口,对着片竹林。玉蝎子把船划到岸边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念土:“这是我爹藏的,块‘紫罗兰’,比和家的玻璃种稀罕。”
念土打开一看,是块紫翡,透着点粉,像极了傍晚的晚霞。“你留着吧。”他把布包推回去,“这矿里的玉,该认你这个主。”
玉蝎子突然笑了,把紫翡往他手里一塞:“我要走了,去金三角那边,跟过去做个了断。这玉你拿着,算替我爹谢谢当年你师父的救命之恩。”
看着玉蝎子的船消失在河面上,沈平海才从竹林里钻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碎的玻璃种:“你说咱这算不算捡漏?这半块能换头猪不?”
念土踹了他一脚:“就知道吃!”
回去的路上,念土摸着兜里的紫翡,突然想起师父的话:“玉这东西,你把它当宝贝,它就是宝贝;你把它当祸根,它就给你惹祸。关键不在玉,在人。”
可不是嘛。那些明争暗斗,那些打打杀杀,到最后还不如手里这块紫翡实在。念土把紫翡揣好,加快了脚步——得赶紧回去给师父看看,这趟缅甸没白来。
远处的竹林里,风吹着竹叶“沙沙”响,像支挺好听的曲子。
念土揣着那块紫罗兰翡翠往回赶,沈平海跟在后面叨叨个不停:“你说那玉蝎子到底靠不靠谱?万一她回头把咱们卖了咋办?”
“她要是想卖,在矿洞里就动手了。”念土踢开脚边的石子,“再说,她爹的仇比那批玻璃种重要,犯不着跟咱较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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