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里修文,你是不是不想死啊?不想死你就醒过来呗!再过几日,你不想死也会死的,到时候你就是一个饿死鬼了。”
百里修文没有任何反应。
灵儿抬头看了看独孤玄玉,黯然一叹,“算了,我还是救救他吧!这死小子,自个找死也让我不得安宁。”
大概百里修文在山地车坠落悬崖之时,从后座摔到了前面来,强烈的撞击才使得他伤得比较严重。
独孤玄玉知道百里修文为了保护灵儿,紧紧地护住了灵儿的后背。
他沉吟道:“你想救便救吧,救了他,再杀了他也无所谓。”
灵儿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,倘若百里修文为了她而死,她这辈子反而会良心不安。
灵儿迟疑一阵,掀开被褥,扶百里修文坐起来。
百里修文仍然只着亵裤,精壮的身躯几乎都暴露在灵儿面前。即便他身上多处包扎着,独孤玄玉也看得不顺眼。
郁闷了许久,他不爽地眯了眯眼,“你救了他之后,本王会杀了他的。”
灵儿唇角一牵,“好啊!其实不用你动手,我都会动手的。不过,动手之前,我得给他解释清楚,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,他误会了。这样也不至于他到阴间恼羞成怒地变成一个厉鬼呀。”
独孤玄玉终于扫去心中阴霾,“也对,不能让他误会。死,也得让他做一个明白人,省得他死了,还来缠着你。”
他最窝火的就是百里修文看灵儿的眼神,像是要把灵儿吃下去似的。
“有时候觉得这世上没鬼,有时候相信这世上有鬼,有时候又希望这世上有鬼。”灵儿自地摇摇头“我好矛盾哦!”
自从看到端木淳死去,她就变得这般矛盾了。
她欠端木淳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了。
语毕,她无所谓地盘腿坐在百里修文的后面,运功给他疗伤。
休息了几天,她的身体好了许多,给百里修文疗伤这事,还勉强做得下来。
运行三周天,她就收功,然后取出药品,给百里修文输液。
重伤到那等程度,没有药物医治,就是神,也不见得能够好起来。
把药瓶悬挂在石壁上之后,她冷不防想起给二哥抽的那一针管血,遂取了出来,用一些药液和工具进行检验。
“那是煦之的血?”独孤玄玉认了出来。
灵儿在石台上操作着,“是啊!那天早上,我二哥不是说他完全没有感觉吗?”
她诡异的眼神看看独孤玄玉,“玄玉,你说,若是你,你能没有感觉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作为一个正常男人,在女人的身上运动而没有感觉,那正常吗?
灵儿笑了笑,“就是说啊!我二哥那么健康,那么强壮的一个人,怎么会没有感觉呢?”
“你还真是口无遮拦。”独孤玄玉忍俊不禁地笑。
“一个是我二哥,一个是我老公,我不需要遮拦。”灵儿瞥了一眼躺在垫子上的百里修文,“他听不见,所以无所谓。”
“老公?老公是啥?”独孤玄玉不解地问。
“就是你们说的丈夫啊,相公啊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种说法。”独孤玄玉凝望着她检验的过程,“你是怀疑煦之被人下了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