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什么脑子,还跟百里修文约战?”
“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吗?虽然拼起来,我南宫家的军队绝不会输给他们,但我不想在那天打仗。”埋葬父亲的日子,她只想让父亲清清静静地上山。
独孤玄玉鼻中应了一声,“什么‘我南宫家的军队’?你是本王的王妃,以后改口。”
灵儿嗤鼻,“我还没嫁给你。”
“待本王把咱风云国的江山夺回来,再浓重地娶你进门。”
“得了吧,玩玩就行了,别那么认真。”如今才二十岁,灵儿是真没把婚婚姻看得有多么的重要。
独孤玄玉俊脸一沉,“玩?敢玩本王,你活得不耐烦了,是吧?”
灵儿看着他,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凶什么凶啊?谈谈恋爱而已,拿得起放不下的话,咱趁早收手。”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独孤玄玉凤眸微眯,霸道而凌厉的气势自然而然地飙升。
灵儿偏偏就是一个不怕死的,“你这么缠着我的话,我很有心理负担的。”
独孤玄玉猛不迭扣过她的脑袋,俯身吻上去。
准确的说……是咬。
灵儿感觉到刹那间的疼痛,独孤玄玉松口时,她嘴角已是破皮。
“你属狗的啊?”她气呼呼地摸嘴角,流血了。
“本王属狼。”狼的狠绝,狼的敏锐,狼的狂霸,他哪样没有?
“……”灵儿疼得有火气,抓着他的手臂就咬。
独孤玄玉没有挣扎,单是看着灵儿,好似灵儿咬的不是他。
直到灵儿放开他,他才淡定地道:“你绝对是属猫的。”
“我属虎,猫算什么东西啊?”
独孤玄玉看看自己手腕处被咬的地方,没有出血,只有几个牙印。
他好笑地抿起唇角,“猫儿,你说本王该不该在这两日领兵去把琉亚国的军队给灭了?”
转到正题上,他禁不住地心情愉悦,因为他的灵儿不舍得伤他啊!
“你想去?”灵儿不答,反问。
独孤玄玉微微挑了下剑眉,“算了,看在你的面上,本王就等着马尾破一战吧,即便是不给百里修文来一个突然袭击,本王相信,他也绝对不是对手。”
说得好有自信,当然,他也有他为人所不及的地方。
“什么叫看在我的面上?好像我跟百里修文有交情似的。”灵儿又不高兴了,天知道百里修文把她害成这样,她有多么的想把百里修文杀了。
独孤玄玉受用地刮了刮她挺秀的鼻梁,“没有交情就好。本王的意思是你那时不是南宫家的女侯吗?身为女侯说出的话,就不该出尔反尔,所以本王就给你面子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灵儿倒了一杯茶水,给他推过去,“拓跋商走了没有?”
“你问他干什么?”某货蓦然想起灵儿前夜里维护拓跋商的事,跟防贼一样不想让灵儿跟拓跋商见面。
“马尾破一战,你就想诚实地跟百里修文打一仗吗?切!我可没准备放过他呢,你命人去把拓跋商和我二哥叫来,咱商议商议该如何坑他,坑死他。”
“噗!”独孤玄玉喝到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来,还被呛得不轻地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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