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是这里的空气不太好。”拓跋商说完,当先走了出去。
香柔瞄了瞄那个冷酷的白色背影,“你家玄王爷怎么啦?他吃醋了吗?”
灵儿苦笑,“不啊,你看错了。”
若是真的独孤玄玉,那还有可能吃醋了;可他不是,他是拓跋商,按她的要求,他以独孤玄玉的面容在军中指挥战斗而已。
香柔摸着下颚,“可是,以我对男人多年的了解,他分明就是吃醋啊!”
这问题,直到灵儿和她告别了独孤尘,从地下洞穴出来,她仍然在想。
她自诩对男人够了解,偏偏灵儿总是在否认,搞得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了。
……
军营外的小树林,与营地相距两里的样子。
灵儿之所以选择这里,是想尽量地隐藏住自己的空间。
士兵们多是迷信之人,将她当作妖女的话,行事就会很棘手了。
她先来到那里,直接取出二十箱金子,与香柔立在箱子的前面等候。
拓跋商应她的要求,让几十个心腹赶着马板车前来。
灵儿道:“这些箱子,运十箱回去,运十箱去南宫家的军营,亲自交给刘成将军。”
拓跋商微怔,“既然要送给南宫家,为何要经过我们的手?”
灵儿莫测高深地道:“以玄王爷的名义赠送,至于效果,以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
拓跋商思索着,让下属前来搬箱子。
“可是,这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何物?”他神色迷茫地蹙着眉头。
灵儿也不保密,“金子。”
“金子?这么多?”他讶异地看着灵儿。
灵儿猝不及防地与他的视线相撞,不觉心下一跳。
可她也不敢肯定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情绪变化,深吸了一气,表情僵硬地点头。
几十个人分作两队,各各运送十个箱子。
运去自个军营的箱子,拓跋商不担心,因为距离太近;倒是运去南宫家的箱子,让他有些忧虑。从这边过去,会有一段稍微僻静的小路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那边埋藏了琉亚国的小部分兵力,突然冲出来给他们抢了,那么多的金子,岂不是可惜?
关于这个担忧,香柔自告奋勇道:“我跟着去吧,我去给他们当护卫。玄王爷,你在这里保护玄王妃。”
“那好,你去。”有香柔护送,灵儿比较放心。
“就他一人,能成吗?”
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,我今日出来的时候给刘将军说过,要他派兵到那条小路上去接应,相信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。”
目送两队人马离开,林中就只剩下灵儿和拓跋商了。
灵儿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还适应吗?”
“什么?”拓跋商向她投来不解的眼神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再度与拓跋商四目相对,灵儿心中不自觉地砰砰跳动。
兴许是太过思念了,看着拓跋商那张脸,她就忍无可忍地想起独孤玄玉来。
已经多久没有见到独孤玄玉了,她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,生怕自己会受不了地崩溃。
此刻,她宁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独孤玄玉没有死,他是拿着药方去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研究控制体内明蛊的方法了。
道了三字,她便情绪波动地说不出话来。
不由自主地,她朝拓跋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