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摇头,“我还真是不太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香柔当即把从外头听来的告诉她。
原来,白天时,当她驾着血凰走后,刘成就以一个主事者的身份主持大局,他在几十万大军的面前,亲自公布灵儿为女侯,并强调不管灵儿是不是代管南宫家的军队,但只要灵儿在任一天,灵儿都是南宫家的女侯。
听着香柔栩栩如生的描述,灵儿愣道: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“不夸张啊!我可是听了好些人说的,然后通过自己的分析,才得出的结论,所以,应该可信。”
“女侯。”灵儿重复着这个称呼,暗中苦笑,如果可以,她希望父亲还活着,而她只是一个帮父亲出谋划策的女儿,累了的时候,可以毫无顾虑地丢下手边的事,外出去玩一玩;而现在,背负着女侯的身份,她还能那么逍遥自在吗?
香柔手中忽然出现一个酒壶,她朝灵儿递来,“难过的时候,喝酒解愁。”
灵儿诧异的目光在她身上看了看,“酒壶哪里来的?”
香柔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手镯,“储物手镯啊!听说过没?让你长长见识。”
她摘下来,递给灵儿,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灵儿拿到手中仔细地观看,“你不怕我给你贪了吗?”
香柔嗤鼻道:“我把你当朋友,若是信不过你,我怎么可能给你看?”
“这东西看似翡翠,其实不是啊!我估计这材质也摔不坏吧。”灵儿看清了之后,将手镯还回去,“你既然那么信得过我,我自然不能令你失望啊!”
香柔复又戴到手腕上,“那是你,我才给你看。其实,我在别人面前是相当保密的,至今,还没人知道我有储物手镯呢,我隐藏得很好的,就连你以前也不曾发现,对吧?”
“既然很保密,那你怎的会给我看?这不符合逻辑啊!”灵儿想不通。
香柔莫测高深地看她,“因为,我听说你能驾驭血凰呢。对于一个能够驾驭血凰的人,绝非凡人,所以,我不觉得你会贪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储物手镯。”
灵儿没有听懂,眸露迷茫。
香柔又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我是想以后都跟你混了,才这么坦诚的,否则我也不至于脑抽地告诉你我的秘密啊。这么说,你能理解吗?”
灵儿摇头,“不理解。你跟我混什么?”
瞧着她脸上的懵懂,香柔“噗嗤”一笑,“反正以后姐跟着你就是了。“
灵儿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你的目的就是想要跟着我?”
“嗯,跟着你,以后你罩着我点就行了。”与她说的一样,她的确很坦诚。
灵儿讶然,“香柔,我真是搞不懂你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她却不曾怀疑。
以前一起战斗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对于香柔这人,她还是比较信得过的。
香柔豪气地拍拍她的手臂,“我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,你不要往复杂的方面想就行。”
灵儿复又瞥了瞥她手腕上的储物手镯,“可我听说这东西只有修真界才有,你怎么会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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