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
与南宫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相对,灵儿想起南宫采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尽心尽力地侍候她的份上,脱口喊了一声。
刘妈的竹条子还没打上去,毛氏恼火地问道:“怎么?灵儿丫头,你是想为这两个贱-人求情吗?”
她一口一个贱-人,灵儿听得耳朵都觉得难受。
南宫煦之怕母亲把火气转移到灵儿的身上,忍不住道:“娘,要不,这事儿就算了吧,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南宫采和柳眉都吃惊地看着他,万万没想到他会帮她们说话。
毛氏怒不可谒道:“过不去,你父亲欺骗了我,他在外娶妻生子,这么多年,他竟从未向我透露过分毫。”
哪怕四十来岁了,她也憋不住地在小辈面前轻泣。
丈夫多年来没有纳妾,她还以为她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女人,还时常炫耀,没想到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身为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女人,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。
“娘……”南宫煦之还想劝。
站在母亲的角度,他也知道母亲此刻不好受。
灵儿知道他没有劝解的方法,说道:“母亲,父亲去军营已有多时,想必这会快回来了……”
毛氏不等她把话说完,便怒吼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,灵儿是在提醒母亲,刚来边疆,得给父亲留一个好印象,毕竟几年不见了。”
毛氏也觉得她之有理,忍着怒火摆摆手,让下人把柳眉和南宫采架着出去。
她也是气过头了,才把柳眉和南宫采公然打一顿,否则初来乍到的,她也怕侯爷生气啊!
灵儿又道:“母亲这么做就对了,不管三姨娘如何侍候父亲,她都无法抢走你在父亲心目中的位置。”
毛氏诧异地看她。
灵儿接着道:“因为二哥是你的儿子啊。”
这话可比任何鼓励都要有用。
古代的女人只要有儿子,便有了依靠,同时也有了在家中屹立不倒的地位。
毛氏想不通了,“灵儿丫头,你不恨……我是说你不怨母亲吗?”
以前与灵儿发生的那些不愉快,她可不觉得灵儿会原谅她。
“如果母亲想让灵儿埋怨,那灵儿一定照做,决不让母亲失望。”
毛氏嘴角抽了抽,思维真心跟不上灵儿的节奏。
南宫煦之打圆场道:“灵儿,娘,以前发生的那些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能不能不要再提了?”
他烦宅斗啊!真心烦!
毛氏也不想恨灵儿,可她一看见南宫瑶那副傻傻呆呆的模样,她就觉得是灵儿的错。
灵儿瞧着南宫煦之眨巴眨巴眼睛,“以前发生的什么事?我肿么记不起来了?哦!二哥是说母亲把我赶出侯府和福陵苑之事吗?我没有那么小气的,到现在都还没有跟父亲说过呢!”一拍脑袋,“记性真差,难道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吗?”
后面这话,她说得小声,基本上只有南宫煦之听见。
“灵儿……”
南宫煦之是真怕她去告状,不管母亲做了多少错事,那也始终是他母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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