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心下一跳,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发现。
目送那女人离开,灵儿陡然想起二哥。
回头一看,猝不及防地撞入南宫煦之熠熠生辉的眸中。
四目相对,只一瞬间,灵儿就红了脸颊。
特别是想起那女人在那些男人身上肆无忌惮地索取的场景,她更是两颊发烫,全身不自在。
显然,二哥也看到了。
不用解释,二哥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她居然跟二哥看了几部少儿不宜的片子,想着就难为情。
与此同时,南宫煦之也没有好到哪儿去。
他羞红了脸,无法面对灵儿,若是灵儿躲着也还好了,偏偏灵儿看得很认真啊!
他躺在大床|上,从他的角度,无须抬头,只一睁眼就看到了洞外的景象。
他本来也不想看,但见灵儿一瞬不瞬地关注外面,他便被诱惑着细看了一番。
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,某一瞬间,他都被感染了。
……
夜色渐渐散开,灵儿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,南宫煦之也在床|上一动不动。
二人僵持了许久,灵儿才厚着脸朝南宫煦之走去。
眸光闪烁,她真不敢看自家二哥。
南宫煦之目睹她过来,亦是有些逃避的意思。
洞内光线暗淡,灵儿取出夜明珠,将适才悬于空中的针头拿过来,又准备给二哥输血。
南宫煦之的手烫得厉害,不是发烧,而是那些令人羞窘的画面还在他脑中。
灵儿带着蝴蝶面具,陡然醒悟二哥不完全看得见她的脸,她便掩耳盗铃似地假装不知道,镇静地给二哥扎针。
她不知道,当她的手触摸在南宫煦之的手上,南宫煦之的心是多么急速地跳动。
南宫煦之将视线转移过来,该死地当真冒出了那种冲动。
特别是当他知道了一些真相,以前压抑的情感就如泉水般汹涌而出了。
“嘿!”灵儿傻笑下打破尴尬,“二哥,你是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有一会了。”南宫煦之别扭地回答。
是有一会了,刚好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,他倒是想晚一点儿醒呢!
嘶!针头刺进肉里,还有一丁点的疼痛。
觉得那针头奇怪,他侧头去仔细看着。
“你失血过多,我还以为你会昏迷个三天三夜呢,看来二哥的身体很棒啊!”灵儿随口说着。
但话一出口,她的表情就立即僵住,好像刚才跟那女人打野战的男人个个的身体都很棒啊!然后,个个都死了。
南宫煦之也想转移话题,否则太难为情了。
看了看与他的手背链接在一起的透明管子内流下来的血液,他纳闷道:“灵儿,你这是什么东西?里面好像有液体流进我的体内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