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静雅媚惑的眼神瞟过来,淡淡的笑颜挂在脸上。
“丫头,你是觉得我喜欢你吗?”
她直接问出来,反倒让灵儿别扭。
她似笑非笑道:“我也想喜欢你,可我真的喜欢不来,以咱俩的关系,逮着机会,我一定把你生吞活剥了。”
明明是狠毒的话语,但她笑容满面地说出来,反倒有一种开玩笑的味道。
灵儿哼鼻,“逮着机会,我也要把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那好啊!”司徒静雅一点不反驳。
“等等。”李东阳将手挡在二人中间,“你们两人搞得我都乱了。既然你们两人有如此大的仇恨,怎么还同乘一辆马车呢?这不是找不自在吗?”
司徒静雅冷眸看他,“你是想赶我下去吗?”
那森冷的口气令李东阳一愣,看怪物似地瞄着她。
突然之间,她的态度和脸色就完全变了样,这要想让人不怀疑她对灵儿有意思都难。
司徒静雅继续道:“京城有那么多人在找你,你却外出游玩,你若是敢让我下去,我便把你的消息散播出去,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玩得清静?”
这威胁的话语更是让李东阳不敢接话。
花弄影淡然观望几人。
他把李东阳手中的扑克牌拿过来分发成三份,“丫头,规矩还和昨日一样吗?”
灵儿一想那输给他的四十多万两银子,一咬牙,“好,一样,还是一万两的底价。”
李东阳把注意力转移过来,拿过面前的牌,懒得去理司徒静雅。
变脸太快,他都接受无能了。
“灵儿,你有没有红桃三?”
红桃三当地主,检查了自己的牌,他发现自己不是地主。
灵儿哭丧着脸,“花弄影,你有没有作弊?这么烂的牌,还把红桃三给我,你存心让我输啊?”
夏维见他们玩游戏,兴趣浓浓地坐到灵儿后面,但她看不懂。
花弄影怔愣,“什么是作弊?怎样能够作弊?”
一个作弊是啥意思都不懂的人能作弊?
灵儿扼腕叹息,“作弊就是你们说的出老千,算我倒霉,既然拿到了红桃三,那我就当地主。”
抓起底牌,一看,她脸都绿了。
这么烂的牌,一般人还拿不到啊!
李东阳歪过脑袋来瞥见她的牌,忍不住大笑,“灵儿,你输定了。”
“别看我的牌,再看我就把地主扔给你。”
李东阳憋笑着,“不看,不看。”
花弄影微微一叹,“手气太好了,难不成今日又要赢钱?”
灵儿嗤他一声,“你就得瑟吧,顶多我就一人输一万两给你们。”
开始出牌了。
花弄影和李东阳轮流出炸弹,炸得她下巴差点掉地。
只出了一张牌,对地主来说,相当于春天,翻倍再翻倍……
夏维摇着她的手臂,“灵儿,你这盘输了多少?”
灵儿苦恼地伸出三根指头。
夏维好奇地猜测,“三万两?”
“差不多三十万两。”灵儿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“啊?”夏维吃惊得合不拢嘴。
灵儿自己洗牌,“再来。”
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要塞牙缝。
接连玩了一个时辰,她均是输的多赢的少。
到最后一算账,她忍不住惊叫:“我怎么输五百多万两给花弄影了?”
真是输糊涂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