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尚往来的小礼物,不在于贵,主要是个稀罕。
法国总统送酒,目前来说,绝对是能赚足面子的稀罕物。
此外,剩下的红葡萄酒和伊甘贵腐甜白,拉回家里一箱,让大姐留着送人。
大姐唐棠,考进某重要部委。
以大姐沉稳的性格,前世成为省会重点高中班主任、金牌教师,后来又独立创业的能力,再加上唐文的关系。
不出意外,应该能有一番作为。
进步不急于一时,前期先稳扎稳打。
等过个七八年,路会更顺利。
算了算,还有多余的酒。
于是他又想到了中影、上影两位老师。
两位老师固然在圈内大名鼎鼎,甚至在集团说一不二。
但不能故步自封啊。
你们得努力啊!
和领导搭桥牵线的工作,我不是已经做完了吗?
不求你们连进两步,至少要进半部吧?
一人再送他们4瓶甜白好了。
红酒实在不够分。
至于“岳父岳母们”那里,每家两瓶甜白好了。
不是我不孝顺,是大事为重!
以后挨家挨户给你们生几个好外孙外孙女,让他们好好孝顺你们。
当然,唐文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他表示自己又想办法搞到几瓶法国总统府窖藏的甜白葡萄酒,给她/她/她……悄悄、单独寄回去,让她不要声张,拿去孝敬父母。
电话里,他没有说明过程容易与否,只是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淡淡疲惫。
这一来,各位女朋友满意之余,心里暗暗自责。
自己没事儿吃什么醋啊。
他对自己什么样,这么久了,自己还能不清楚……
纷纷温软语,小意温柔。
期间各自暗暗许诺唐文,等他回来给他惊喜。
唐总一个接一个电话,打到诺基亚发烫,手机没电。
最后往床上一摊,这件事总算有个满意的收尾了。
嗯?
不对,忘了两位老师了。
他换了块电池,立马又打过去,先韩总再任总,不嘘寒不问暖,先说送酒,然后就是给两人上压力!
俩人正睡觉呢。
接到唐文的电话,多少有点无语。
唐文来劲了:你们俩现在一位刚满五十岁,一位五十出头,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的?
韩总:这小子说错了,还是我听岔了?老子五十多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?
“五十多岁,正是奋斗的年纪,您怎么睡得着觉的?千万不能满足于眼前……”
巴拉巴拉。
韩、任两位听出味道来。
原来浑小子是这个意思,让我活动活动,我还能不知道这个?
不过,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。
这两位位高权重,说一不二的总裁,只能无奈地听着他叨叨。
直到唐文自己过足了“望师成龙”的瘾,才挂断电话。
次日,唐文带着拍摄团队离开了巴黎卢浮宫,但也没跑太远,只是来到巴黎的近郊古堡,维雷特城堡。
剧组没有全来,因为这里只有几晚的戏份。
维雷特城堡是影片中雷·提彬爵士的豪华住所,占地185英亩,除了一些文戏,追车戏也在这里拍摄。
时间转瞬即过。
巴黎郊区的戏份拍完,唐文身边的剧组成员只剩下三分之一。
倒不是其他人休假了,而是他们提前转场去了英国松林制片厂。
唐文拍摄结束,没有立即跟过去,他再次回到巴黎,见到了老朋友——里奥。
两人没有约在什么大餐厅,而是在一家小酒馆见面。
这里号称是巴黎最正宗的真正小酒馆。
临近傍晚,门上却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倘若有人靠近,就会被坐在门口抽烟、屠夫模样的中年男人,毫不犹豫地摆手拒绝。
不过,看到唐文靠近。
外貌凶悍的白人老板却只是点点头,放他进门。
红丝绒长椅、黄铜装饰、镂空玻璃、复古瓷盘、天花板绘着蓬松云朵……老巴黎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“唐,好久不见,我的朋友!”
打过招呼,里奥得意地介绍了这家小酒馆,也是小餐馆:“这里的老板伯努瓦是我的老朋友了。今天他休息,特意为我们营业。”
两人没有客气,挑了最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唐文打量过这间对他来说,略显新奇的酒馆,随口问道:“什么好消息,还非要当面告诉我?”
“哈哈,明年的戛纳电影节,我想请你做评委。”
嗯,评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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