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，“只是突然想起来，有人下午说，死也不吃我的饭。”

蓁：……

怪不得请她吃饭时的语气那么好呢，原来在这里等着她。

她咬牙：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
“斤斤计较、睚眦必报、小肚鸡肠。”

陈淮序替她回答这些她说过无数遍的词汇，好整以暇地看她，“还有吗？”

蓁台词都被抢光了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有自知之明就行。”

反正瘪也吃了，她将虾吞进肚子里，破罐子破摔地发号施令：“我还要吃，你继续剥。”

“小姐，雇佣劳动力是要付报酬的。”

又来了。

蓁是真的很好奇：“你以后有女朋友了，你也要和她算得那么清楚吗？”

他不慌不忙：“等我有了，你可以问问她。”

恰巧侍者端着新菜推门而入，陈淮序侧身，拆了一双新的一次性手套。

“算了吧。”

她哼了一声，“就你这种人，找不到女朋友的。”

吃完饭，陈淮序开车送蓁回家。

路上雨越下越大，雨刮器疯狂工作都不能将视线变得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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