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禾有些疑惑,半张着嘴看他。
而后嘴里被强塞入一颗酸梅果,未来得及反应,他已然恼火地推门离去,只余下凉薄背影。
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冲淡原有苦涩,余下一阵果香。
这个家伙,何时准备的蜜饯?
她咀嚼着将蜜饯吞食下肚,闻见空气中飘来的膳香,是绿萝端着膳盒走了进来。
绿萝见着她,大喜过望“小姐身体可有不适,你的手腕……”
“我没事,你和嬷嬷没吃什么苦头吧?”
阮今禾撩开她的袖管,确认上头无任何伤痕后,才彻底安下心来。
绿萝摇头“殿下的人非常礼重嬷嬷,她在小厨房生火做饭,让奴婢给你端来。
小姐一日米食未进,用点晚膳再歇息?”
“好。”
阮今禾掀被下床,披了件薄衫在身。
时节已至盛夏,房中置了冰块,驱散了炎热。
大喜大悲后,她胃口不算特别好,简单用了半碗清粥,缓解不适后,轻声询问道“谢昭他……还好吗?”
绿萝将餐盘收整到食盒中“公子左手指骨碎裂,被军医固定包扎好了。
万幸没有伤到手筋,养上两三个月便能彻底恢复。”
“那就好,否则我真是罪该万死了。”
“小姐别这么说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