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早已失了理智,试图拽开她的对襟,语中尽是嘲讽“孤说你是骗子的时候,你没慌。
孤不过说了他两句,你就慌了?你还真藏不住事。”
阮今禾奋力捂着对襟,不知如何回应。
她怕他迁怒无辜之人,更怕他一气之下,血溅三尺。
毕竟太子想要一个人死,这个人定然活不到明日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“孤踏入满城之时,曾有过一丝犹豫。
怕顾夏是你,你要嫁给他人。
怕顾夏不是你,孤再一次失去。
阮阮,分别数日,你可曾有一次想起过孤?”
阮今禾的眉头微蹙。
他的表情太过悲伤,似乎在诉说一件难以释怀的往事。
可她的肩膀上有皇后的威压、湘妃的遗以及卑下的质子地位。
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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