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身上披了件明黄色外衫,半披的头发用金色发带束着,听见恒楚帝的声音,搁置下手中的笔,起身行礼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恒楚帝让侍女把花搬远了些,走进画舍,见着他憔悴如斯的模样,怒其不争道“堂堂太子,竟为了个女人,把自已搞成这副模样?”
皇后虽把真相捂死,但他想知道缘由,自然有的是方法。
殷珩眉眼淡漠,不曾回应。
恒楚帝在他身旁石椅上落坐,望见那画中半幅美人图,叹了口气“聚散离合终有时,男子汉大丈夫,拿得起也该放得下。”
殷珩垂眸,望着花田中不同种类的花,心却像死了一般。
她是如此狠心,花开了满园,然而过去一个月,一次也不曾入他梦来。
见他情绪低沉,恒楚帝摆出“老父亲”
的口吻“勇儿是个武痴,献儿戾气太重。
朕这把老骨头挺不了多久,你若不振作起来,这天下万民怎么办?”
他一直都觉得太子行事稳重。
特别是殷珩入内阁后,勤勉朝政,让他轻松许多。
可太子罢朝一月,他被累如山海的奏章限在御书房,哪还能过什么潇洒日子。
所以他就是骗,也要把太子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