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惶恐,请殿下恕罪!”
爹娘病逝不过是借口,太子这是借退婚之事拿他开刀,逼迫他退位。
太子从始至终都不在意清欢的感受,是清欢僭越了。
早知如此,先前她要入宫时,他就该强硬阻拦,也不至于闹得如此难看。
“三日之内,请辞书和退婚书,一并送到东宫。
否则,孤会亲自下场,替你做决定。”
殷珩说完话,将茶盏盖子重重扣上,送客的架势已经摆出,暗鸦走上前,朝孟祭酒伸出手道“孟大人,请吧。”
孟祭酒吓得腿软,半天没能爬起来,还是暗鸦叫来两个侍者,一左一右挽着他,生把他从东宫扛了出去。
阮今禾绕进东宫大门,刚好撞见这一幕,孟祭酒满头大汗,眼神空洞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死感。
她看着很不安,正考虑要不要往里时,听见正厅传来殷珩不耐烦的声音“她人呢?去把她给孤找来。”
“是。”
兰香匆忙跑出,看见阮今禾,仿佛看见了救星,笑着迎上来“公主,殿下有请。”
阮今禾有些疑惑“刚刚发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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