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细细打量着,先前在接风宴时,只注意到她年轻貌美。
却不曾想到,她的性子如此狡黠鼠赋,竟与太子暗度陈仓。
她攥着手中佛珠,声音微沉“阮今禾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勾引太子!”
阮今禾立马跪下,低声求饶道“今禾行事出格,求娘娘恕罪。”
“你身为扶桑公主,受得是皇家教养,应当本分为质。
如今却不安于室,接近太子,究竟意欲何为?”
她颤颤巍巍道“今禾初入皇宫畏惧,不得已求助殿下庇护。
千错万错,都是今禾的错,与殿下毫无关系,请娘娘开恩!”
皇后有些诧异,她将所有过错都往自已身上揽,也不知是怕死,还是想死。
她眸色锐利“你与太子如何相识、相知,从实招来!”
阮今禾咬住下唇,这就说来话长了。
她入宫初夜,见到质子所喷血惨状后,吓得失了神志,差点想自杀穿越。
后被芸嬷嬷说服忍耐,不得已思考后路。
宫中皆传太子殷珩德行稳重,待人温和,是个受百姓爱戴的大善人。
她本想着柿子挑软的捏,谁知道一步错,步步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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