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“阮今禾,你发什么神经?”
阮今禾的脸上没有表情,眸如死水一般,整个人仿佛失了灵魂,只是一具骨架。
而她的手,却环住他的腰身,试图解开腰带。
殷珩眉头皱起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殿下不是想要吗?”
阮今禾声音渐凉“我想要出宫令牌。
既然如此,殿下快一些,我还要赶在落钥前归宫。”
她一改昨日的抗拒,把自已变成红倌,专心致志侍奉客人。
殷珩瞳孔散出震荡,没想到她会有如此行径。
那纤细的手嵌入他的外衫,在胸膛上胡乱摸索着。
明明是少女难得的主动,可他却觉得异常讽刺。
他将她一把推开“你是在用自已的身体,跟孤做交易吗?”
她嘴角上扬,掀起嘲讽来“难道不是吗?是我自轻自贱,做了你见不得光的女人。
是我自不量力,妄想你能在意我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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