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有些不满她闭得紧凑的唇,正要使力掀开时,门外传来兰香的通报声。
“殿下,慈宁宫来人,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他眉头微蹙,欲求不满地松开她,用鼻子刮了刮她的鼻尖,轻声说着“芸娘风寒未愈,你不要近身照顾,莫要被她传染了。”
阮今禾眸色一凉,又露出乖巧笑容“知道了。”
而后,殷珩与兰香走离画居。
阮今禾将他丢落在地的画纸捡起,望着那廊桥烈狱,只觉得可笑,画得她的现状吗?
她将画具规整好,悄无声息离开了东宫。
小径之外的竹林,年纪小的宫女们议论开了,原来是太后要看即将成婚的那对璧人。
“你看到了吗?太后娘娘送给孟小姐碗口那么大的珍珠。
我入宫这么久,还未见过如此稀有之物。”
“没见识了吧,那是夜明珠,到了夜里会自然发光,长明不暗。
恐怕整个皇宫,也只有慈宁宫有这等宝物。”
“孟小姐真是命好,出身高,学识高,长得好,如今还要嫁入东宫,真是把人世间的福气全部占了。”
“等到太子大婚,我们去凑热闹,兴许殿下太高兴,令掌事撒钱,我们还能沾点福。”
宫女们议论纷纷,无不透露出对孟清欢的艳羡,以及对东宫的向往。
阮今禾没什么感觉,豺狼虎豹之地,谁爱去谁去,她要离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