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。”
回到质子所,她就再也睡不着了,脑中全是殷珩似是而非的语,其中的深意让人浑身发毛。
就这么一夜挺到天明,眼下重度乌青。
绿萝给她擦脸时,忍不住说着“公主昨夜莫不是一宿没睡?”
阮今禾点头叹气,都怪殷珩!
“奴婢是尚仪局的莲蓉,有急事求见阮公主。”
稚嫩的女声从院门外传来。
绿萝把宫门拉开,莲蓉生得很稚嫩,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,见到阮今禾便跪下。
“公主,芸嬷嬷缠绵病榻数日,她不让奴婢来找你,可奴婢担心再这样下去,她就挺不住了……”
莲蓉边说边抽泣着。
阮今禾大吃一惊“芸嬷嬷生病了?快带我去尚仪局!”
她慌忙从架子上拽下一件外袍,头发也没有盘扎,便跟随莲蓉往外走去。
绿萝则应了她的吩咐,去请龚太医。
尚仪局。
阮今禾步入女侍院落,惊讶于寝居破旧,门沿晃动,茶盏残破,窗户破了也没补上,缝隙还漏着凉风。
她眉头微蹙“芸嬷嬷在尚仪局任职,应享女官待遇,怎会住得如此简陋?”
莲蓉叹口气“尚仪局上上下下的女官,因嫌芸嬷嬷出身不好,不愿与她同住一屋,她被安排到这里了。
敬事房的人看不起她,从未送过女官补给。
若非奴婢们从被子里凑了床棉花被,她恐怕去年冬日都无法度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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