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帘珠拉着阮今禾去花园散步。
她拿着那烫金字的入场帖,感慨道“我听说决赛殿下也会去观礼,入场贴千金难求。
孟小姐到底是有能耐,一出手就给了两张。”
阮今禾垂眸,漫不经心道“词曲大赛由国子监承办,她是祭酒之女,有此物很正常。
倒是你,怎得如此高兴?”
“词曲大会,天下文豪汇聚一堂!”
齐帘珠目光灼灼,颇为兴奋地说“西凉民风豪放,以蛮族居多。
我却不喜欢无理之人,还是白衣读书人更合我胃口。”
阮今禾听之一笑“原来你这是,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”
齐帘珠眼睛左右一转,猛得侧头“你能出口成章,何不去投篇诗词,得点芳华光彩?”
阮今禾摇头“这场词曲大会,显然是孟祭酒替孟清欢在京城扬名而办。
我们是过去鼓掌的看客,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“齐帘珠将入场帖收入袖中,不解道“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,何需争这些虚名。”
“东宫选定太子妃,没有挑选一品重臣之女,是为了借孟祭酒向天下释放信号,欲招揽文坛新鲜血液。
而孟清欢得了第一女词人的盛名,入主东宫才算名正顺。”
孟清欢欲踩着他人肩膀往上爬,她做个围观者便好,不要淌这趟浑水,回头被人莫名盯上,反而得不偿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