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兰香没见过太子对谁如此上心过,诚惶诚恐地送入蜜饯,生怕没侍奉好她。
随后入内的婢子将外室香炉挪开,点了炷安神香。
东宫寝殿的香炉,以雪松香居多,加之殷珩经常秉烛夜谈、熬夜看奏章,鲜少点这种让人平心静气、安神鼾睡的香烛。
殷珩将蜜饯碟子放到她手边,表情淡淡的“你又不是三岁孩童,竟还如此畏苦。”
阮今禾气得撅嘴,怕苦也有错?她在东宫吃得苦够多了,才不要给自已找不痛快。
“我不吃了。”
她直接翻个身,那碗汤药下肚以后,化解了不适,自腹部往上散着温热,让她难得有深睡之感。
殷珩当然不会放过她,将整颗蜜饯塞入她的嘴里,念念有词“整个东宫都找不到第二张,比你还硬的嘴。”
阮今禾没再回话,乖顺地细细咀嚼。
不得不说皇家蜜饯就是不一样,酸甜爽口,三两下便将原有的苦涩压了下去。
看到她眼角微弯,露出释然的表情。
殷珩嘴角忍不住勾动,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自顾自的解下衣袍。
阮今禾听到动静,满脸警惕“你,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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