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太医说我虚不受补。”
她有些心虚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孤思来想去,想明白了其中缘由。”
“?!”
阮今禾有些紧张,手指不自觉缠到一起,下唇咬得有些发白。
殷珩指着窗外池塘“此处四面环水,湿气太重,才会使得你身体疲乏,难以填补。”
听他这么想,她在心底松口气,却又忍不住与之争辩。
“我在此已居住一年多,先前从未有过不适,想来和环境没有关系。
我不过是月事后遗症,殿下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他的唇边掀起讽刺的弧度“月事后遗症?孤看你是得了昏睡后遗症,需知生前不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阮今禾气得磨牙,这个阴阳怪气的狗太子,竟敢诅咒她要睡死过去!
殷珩不由分说,将阮今禾从锦被中拽出,一手掐住纤细腰肢,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咬得泛白的唇瓣。
他的声音越发低沉“你还有力气磨牙,倒是没有太疲乏。
质子所地处偏僻,养不好你的身子,随孤回东宫,待养好了再说。”
阮今禾脸色惊变,奋力挣扎着“多谢殿下好意。
不用了,我觉得这里挺好。”
殷珩垂眸不,点漆的瞳孔锁住了那张惊慌的小脸,犀利之中隐含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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