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。
“殿下,阮公主身体不适,肚疼头晕,无法下榻,近日都不能来了。”
暗鸦将女子月事的不适症状,说了个遍。
殷珩执笔的手停在半空中,宣纸上笔锋断了一截“女子隐事?”
“是的,听绿萝侍者提及,公主近日制作香包疲累,发作得比平时厉害。”
“叫龚太医去看看。”
暗鸦愣住了,想起先前阮公主不适,绿萝都会去找医女,连忙说道“应当已找医女瞧了,公主月月如此,卧床修养就能好。”
殷珩抬眸看他,眸中皆是冷寒“孤让你连吐七日的血,你可能活下来吗?”
暗鸦浑身冒出冷汗,意识到自已失,他怎敢做太子的主。
“小人这就去寻太医!”
他拱手行礼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殷珩看着纸上已断裂晕开的字体,有些心烦意乱,任墨汁飞溅到袖袍上。
在东宫待得实在不畅快,便乘宫辇去了御花园,正值春日,蝴蝶在百花丛中翩翩飞舞,围成一幅难得美景。
他扶手刚行进两步,就听到前头树林中传来温婉南曲调声。
那声音极为绵柔,唱词透着独属于水乡女子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