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不起精神,缓慢走入“出门散步吹了点晚风,有些凉了。”
绿萝眉头微皱,并没有拆穿这副说辞。
太子离宫打仗数月归来,原以为早已将公主抛之脑后了,没想到刚回宫中就急着蹉跎她。
“奴婢为公主放好了水,可要现在沐浴?”
“嗯。”
“奴婢帮你……”
绿萝刚刚触上她的外袍,却被她直接用手打散开。
阮今禾推拒道“不用了,我自已来。”
绿萝并不多。
福身行礼,退出内厅。
这样的情况已发生多次了。
每次公主侍奉完太子,都会把自已关在房中,用巾布把全身擦得泛红才堪堪作罢。
她即便陪伴公主一同长大,也无法近身。
阮今禾登着梯子,踩入浴桶之中,她慵懒舀动着沐水,将全身认真清洗了遍,尽管粉色印记消除不了,但那人的气息彻底消除了。
氤氲水汽升起,玫瑰花香从中蔓了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整张脸沉入浴桶里,溺水窒息之感翻涌而来。
原主跌落污泥的惨痛记忆,逐步浮现。
一年前,湘妃忽生重病,咳喘不止,太医束手无策,秘密带入宫的郎中诊出,是屋中熏香掺入慢性毒。
因她长此以往熏染,毒入肺腑,药石无医。
湘妃才恍然,始作俑者是王后。
王上未登基之前,她以青梅之缘,成为太子良娣,后成为湘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