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至她床边坐下,用指节挑起她的发丝“是他把你送到孤面前,孤也没有抢夺你。
伤筋动骨一百日,过后又不影响握刀。”
阮今禾狠狠瞪着他,眸中猩红至极。
“谢昭的确心怀大义,是个英雄好汉,可在他心里,护城司的安危、满城的险事,桩桩件件都比你要重要得多。”
他的语含带着讽刺“你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夫婿,竟将你置于危险境地,孤真不明白,你的眼光怎会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阮今禾忍无可忍,一把打落他的手。
“我的眼光是奇差无比,否则当年我也不会登了你这条贼船!”
殷珩眉头微蹙“你后悔了?”
“后悔也没用,你已是孤的女人,永远不可能逃离孤的掌控。
即便是死,你也不能死在除东宫外的任何地方。”
阮今禾浑身发寒,指尖都在忍不住颤抖。
“孤的确在看戏,好奇你究竟想做什么。
孤也没有想到,堂堂扶桑长公主,竟愿意舍弃皇室身份,跟随武将来黄沙之地生活。”
她气得视线恍惚,眼前的雕花木栏也印出重影,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个曾憧憬着美梦的厢房,遇见了她此生最想逃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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