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禾呜咽着挣扎,她不想如此,可越想逃避,被他控得越紧。
她狠狠咬啄他的唇面,试图用痛感让他放开,可即便是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开,他也不曾松弛分毫。
如他所,他不会再放过她了。
阮今禾感觉到大脑缺氧,整个人快要晕过去时,他忽而松开了她,轻柔地擦去唇边血丝,俯身盯着她看。
衣衫尽褪,红绸落下,原本的新婚之喜,却变成了两方博弈。
一处步步紧逼,一处退无可退。
不同于先前的试探,一种浓重的不适感,让她全身神经绷紧。
她下意识攀抓他的后背,用指甲陷入肉体的疼痛,表达无声的控诉。
他垂下头来,抚去她眼角的泪珠,拢着她潮红的脸颊,声音沉得如同鬼魅“你是孤的女人。”
红烛彻底燃尽,烛芯脱落在地,吱啦作响的床晃声,宣告这场闹剧的终局。
一次,两次,……
他似乎要把亏欠的夜晚通通补回来,在清醒与沉溺之间游离,彻底歇了逃跑的心思。
直到天光鱼肚白,暖光从贴着喜字的门窗内透入,照亮一室荒唐。
地上一片狼藉,被撕碎成条状的喜服、破败散落的凤冠和黑金色华服交叠在一起,似乎在宣告着昨夜的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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