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片沉默。
阮今禾试图挣扎,他覆在她腰间的桎梏越发深重,任凭她用尽全力,都不曾掰动一寸。
这无力挣脱的感觉,似曾相识。
一股瘆人凉意从背后蹿出,脑海中危险的怀疑,如同藤蔓般迅速向外伸长,遍布全身。
“吱啦”
一声微响,喜房门被打开。
脚步声和心跳声再次同频,这次不是羞怯喜悦,而是无法明的恐惧。
阮今禾落入红色床榻之中,身下还隔着红枣、花生等吉祥物件,可她的心已沉入深海之中,静谧时间越长,越感到窒息。
媒婆谄媚地提醒着“新郎官,吉时已到,该掀新娘盖头了。”
他接过刻着龙凤呈祥的银秤,轻挑起红盖头一角,望见她娇艳欲滴的唇色时,忽而失了耐性,猛得一把抬起,将那盖头掀翻在地。
刺眼烛光闪烁着,阮今禾微眯着双眼,在看清楚眼前人后,心脏猝然收紧,浑身血液凝固停滞,难以置信噩梦成为现实。
黑暗中,他身着新郎绯服,明明是温润如玉的面容,却散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天子威压。
除了殷珩,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。
她吓得僵坐在原地,甚至怀疑是自已的幻觉,艰难开口“怎会是你?”
他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,眸中泛着阴骛凄厉“除了孤,阮阮还想嫁给谁?”
她的脸色骤然煞白,那指节传达出的瘆人寒意,瞬间冰封住她的思绪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媒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喜房门窗上那代表吉祥的鲜红,刺眼无比。
“谢昭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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