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有些迟疑“献王如此虎视眈眈,殿下若将他押解回京,恐怕会遭到反噬。
何不在路上顺便解决了……”
“父皇不愿看见兄弟阋墙。”
他挥了挥手“派人盯着,待到他自以为羽翼丰满之日,孤再断双翅也不迟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江渊退下后,殷珩捏了捏眉心,右臂疼痛逐渐蔓延开,拉扯着神经也有些疼。
他斜看着阮今禾,白嫩小脸睡得泛红,父皇和母后都知道了也好,今后不必躲躲藏藏,他要她名正顺待在身边。
无论是被他人提亲,还是无端遇险,类似的事不可再发生第二回了。
“嗯~”
阮今禾在梦中叹口气。
殷珩以为她靠着床栏睡不舒服,打算单手揽过她的腰肢,将人抱入床中。
却不知她太敏感,还是他手部动作太大,刚刚碰到腰身,她就从睡梦中醒来。
“殿下?”
她睁开朦胧的双眼,睡眼惺忪地望着他。
“我在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阮今禾的意识清醒过来,忙追问道“殿下感觉如何?右臂可还疼?补血汤喝了吗?”
“孤先回答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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