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撕开袖口布条,简单做了个包扎后,试图与他对话唤醒神志。
“殿下,殿下?”
“嗯……”
他声音很虚弱。
“你不能睡,再坚持一下!”
阮今禾身上有淡淡的橙花香,殷珩的视线变得很模糊,只觉得前几日彻夜难眠的痛苦一扫而空,意识逐渐涣散,彻底陷入黑暗中。
马车飞速前进着,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。
那一刀劈得过深,殷珩陷入昏迷,原本温热的体温逐渐发凉,生命线正一点点丧失。
即便是如此,他也没有放开过她的手腕。
江渊带着暗卫在官道上开路,没有绕路去皇陵,而是飞速前行进了皇宫。
因情况特殊,中途不曾停车换辇,在东宫门口堪堪停下。
提前收到消息的龚太医,已在门口候着,见马车停下,让侍者抬他下车,
侍者一来,阮今禾准备挪位,殷珩却在迷糊间勒令一句“让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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