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稍愣片刻,想到养心殿门口脱簪待发的妇人,有些无奈“后宫不得干政,娘娘又不是不知道,何必惹陛下不快。”
殷珩用指节掐捏眉心,将疲惫缓了缓“那是她唯一的希望,当然要想办法替他脱罪。”
“散朝了不说这些。
我昨日替母亲送东西去坤宁宫,听姑母提及你的事。
你是何时开得窍?不再沉迷国事,竟知道劳逸结合。”
殷珩冷哼一声,并不想回应他。
梁书说得起劲“从前陪你办差,带你去趟花楼散心都不去,若非打探消息,我都没见过你与女人相处。
原以为孟小姐嫁入东宫要守活寡,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。”
“孟清欢与她,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梁书吃惊侧目“我还是头回见你袒护他人,看来此女甚得你心。”
殷珩眼前浮现她用盈满爱意的眼神,深情凝望自已,软声细语求他不要抛弃她的模样。
他的唇角不自觉往上扬“她甚得我心。”
梁书见他这副春意盎然的模样,暗叹英雄难过美人关“既然如此合心意,怎么不纳入东宫,给人家一个名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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