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几日,阮今禾借口脸伤未愈,推脱着午后不去书房报道,成日待在质子所不出门,让绿萝在宫门口等消息。
绿萝从外头匆匆走入“小姐,奴婢收到消息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阮今禾头都未抬一下,正在执笔练字,近日楷书写得工整,许是平心静气的缘故,
绿萝将声音放低“将军说他五日后要入宫,与兵部大人安排回程要事,希望与小姐见上一面。”
“不妥,宫中人多耳杂。”
“奴婢也这么说,可将军说东西做好了,想亲手交给公主,再与你确认一件事。”
阮今禾眸色微亮,心里猜到了大概,嘴角不自觉上扬,难掩喜色。
绿萝见她如此,有些诧异“究竟是何事让公主如此开怀?”
她搁下笔尖,将桌旁放的凉药一饮而尽。
一刻钟前叶医女送来的补身汤,既要离宫,便把身体养好些,去疆域要走千里征途,太弱了可熬不住。
绿萝收走空碗“孟小姐对公主敌意如此深重,待她成为太子妃,这里定不安宁。”
“皇后不是让我择定良缘,成亲离宫吗?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