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禾面色阴沉下来,她说得太难听了,表面上是维持文坛秩序,实际上是质疑齐帘珠的人品。
齐帘珠面露心虚“不是,不是的。
我,我没有……我不是无耻之人。”
一直用团扇捂着脸,隔岸观火的殷柔,忽而轻笑出声“战败国送来我朝为质的公主,能有什么才情可。
齐帘珠,你真是胆大妄为!
还不老实交代,是从谁手里偷得此词?”
她说这话时,语虽是讽刺齐帘珠,却死死盯着阮今禾,一副势在必得之势。
先前母妃好相劝,让阮今禾嫁何贤安,她却放火烧宫,抵死不从。
而今质子公主抄袭一事传出,声名就彻底毁了。
还想嫁得高门?做梦吧。
齐帘珠脸上浮出的心虚和慌张,皆被众人看在眼里。
原本兴致颇高的易夫子,深深叹口气,坐回裁判席,把纸条丢到案台上。
今日来观看词会决赛的,都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子弟。
台下国子监的门生,也都是自小学礼义廉耻,极为重视修养的人。
抄袭他人词作,冒名顶替。
再好的作品,也会为人不齿。
齐帘珠着急地摇头,声音中隐有哭腔“不是的,那不是抄袭的,那是……那是阮今禾给我的!”
“可笑,她不过是从扶桑来的质子公主,与她有何不同?还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殷柔冷笑着看向阮今禾“本宫先前就和父皇提过,对待质子公主,定要让教养嬷嬷亲自规训,以防这些不守规矩之人,行些偷鸡摸狗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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