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车后,齐帘珠稀奇地左右摸摸,难掩艳羡“不愧是七公主的马车,真是又华丽又宽敞。”
她在西凉坐过的公主马车,恐怕都不及眼前这个一成华贵。
“那可是皇宫中最受宠爱的公主,所得待遇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阮今禾垂眸下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只有殷珩正经的皇妹才能有如此待遇,她不过是个假借兄妹谊,攀附权贵的女人罢了。
齐帘珠并未察觉她的情绪波动,依旧是满脸兴奋“不知太子殿下听到孟小姐《相思令》后,会做何想法?”
阮今禾声音低微“当然会用尽赞美之词,她夺得词会魁首,东宫也跟着尽享荣光。”
“说得也是,毕竟他们三日后就定亲了。
也算是夫妻一体,其利断金。”
齐帘珠贴着她的耳朵说着“我听说,东宫日前在主办贪墨案,专门惩戒贪污腐败之人。
已经有不少心虚的大臣,不敢走太子的门路,转而投递到孟府去了。”
阮今禾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,但先前为殷珩整理奏章时,无意中看见了贪墨案名录。
清算名单实在长,涵盖不少朝中要员。
若要连根拔起,恐怕会动到世家根基。
殷珩决定迎娶孟清欢,便是做好了培养新生力量,取而代之的准备。
铲除恶人后,再将自已利益最大化,他向来是有心机的。
“今日这场词会,来得人只多不少。”
阮今禾抿一口苦菊,只觉得苦涩入心。
“那我要擦亮眼睛,专挑年轻学子下手。
若不小心入了世家贵眼,跟着被抄家灭族,可就倒霉了!”
齐帘珠慎慎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