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欢福了福身,娇羞地望着殷珩“一别多日,殿下看着消瘦了。”
殷珩抿了抿唇,有些不客气“孟小姐看着更珠圆玉润了,”
孟清欢脸色一滞,双手捧着脸蛋,暗道今夜开始不再用晚膳了。
她收敛心绪,含情脉脉地说“我从江南给殿下带了砚台,殿下要不要试试水墨?”
她挖空了心思,想到这个礼物。
太子既然忙于内阁事务,翻看奏章时定要补墨。
日后用上端砚,就会想起她来。
这就叫睹物思人。
“小玩意宫里都有,孟小姐不必成堆往宫里送。
孤已有用惯的砚台,无需更换。”
殷珩脸色依旧淡漠,向皇后拱手行礼“朝堂还有事未完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皇后有些生气“你怎么才来就要走,制服的样式可决定好了?”
“母后定下即可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这个死心眼,就知道奏章。”
皇后嘟囔一句,回身看向孟清欢“近日朝堂事多,太子向来勤勉,并非刻意冷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