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微愣,以为要开罪阮公主,连忙回应道“何公子双腿轻微烫伤,太医说涂点烫伤膏,十日便能好,并无大碍。”
“废了他。”
“啊?”
江渊以为自已听错了,抬起头来“殿下,那可是何大人的独子,若是不能人道,被大理寺追查到东宫,可就……”
他眸中泛出森然绿光,隐露杀意“孤行事,何时需要你来置喙?”
“属下不敢,属下这就去做!”
江渊浑身冒了层冷汗,赶忙行礼退出。
生怕晚了一点,黑影卫的鞭子,就要抽打上身。
殷珩朝地面丢下奏章,摔打出重响。
他一愣,眼前浮现出那个会跪坐在地,收捡奏章的纤细身影,说不清的烦躁。
“暗鸦,收拾了。”
“小人遵命。”
殷珩负手而立,望着天边孤冷的月光,嘴角抿出冷寒的弧度。
儿子废了,还有三个孙子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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