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禾近日歇息得不错,殷珩有事外出,没来折腾她,也让她难得养足了精神。
绿萝为她翻完发髻后,从梳妆台取出一支银步摇,在发间来回比对“小姐今日赴宴会遇上许多贵人,不如戴上这个增添春光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……”
阮今禾接过步摇,认真检查步摇勾链处,锁扣得如此紧凑,轻易扯动不开,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绿萝疑惑“可是有问题?”
那可是妆盒中仅剩的一支银步摇了,其余的都被变卖了。
阮今禾从不佩戴首饰,经常用一根发带把头发盘起。
她将发簪砸落在地,用脚踩按步摇处,硬生生将扣得紧实的铜扣,踩得松散脆弱。
若是不小心勾拉到什么东西,再随之拉扯一下,便会立马四分五裂。
待绿萝捡起时,难掩可惜“这可是小姐仅剩的步摇了,怎经得起如此蹉跎。”
“不要心疼。”
阮今禾望着铜镜中的自已,嘴角上扬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“可它变得如此脆弱,你戴在发髻上,恐怕会给其他人带来不便。”
“就是要不便。”
绿萝不解,只能顺从行事。
阮今禾捧着脸,期许今日赴宴一切顺利,成功寻得良人,或许可以顺利摆脱现状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“今禾在吗?”
她侧目看去,是一个身着淡粉色裙衣,笑容明艳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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