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本宫与你说话,听到没?”
“嗯。”
他的声音略显冷淡。
殷珩脸色未改,似乎是平常不过的小事,只是手中茶盏被换成酒杯,一饮而尽。
丝竹之声响彻深夜,待到宴会散席,阮今禾扶着肚子,缓步走出东宫。
坤宁宫伙食比质子所好太多,不说厨艺高下立见,食材也无比新鲜。
殷珩出宫征战的半年,质子所境遇每况愈下,她日日喝粥吃青菜,都快瘦成人干了。
得益于前任掌灯婢女惨绝人寰的下场,新换的掌灯婢女非常规矩,照明极为仔细,步子也迈得缓慢。
婢女谨慎恭敬地问着“阮公主,这样的行进速度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她满意点头。
原主是金尊玉贵的扶桑长公主,不愿面对作为质子奴婢的境遇,坐上前往恒楚的马车后便服毒自尽,她这个在二十一世纪遭遇车祸的倒霉鬼,随即取而代之。
如履薄冰地过了一年整,她终于等到了约定为质到期,可以利用成亲离开皇宫。
即便婚事落在他手里,或许也有转圜余地。
“阮公主。”
谄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时隔半年再次听见,只觉得熟悉又无奈。
她勾起虚伪笑容“暗鸦,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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