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浑身僵住,门在她身后关上,落锁。
他轻轻鼓掌,腕间佛珠摇曳晃动:“放火烧人,悬崖谋杀,还有什么是笙笙不敢做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死成,很意外吧?”
祸害遗千年,他哪能那么容易死了?
在悬崖边,他踩着脚下的石踏,逗她好玩罢了。
本以为这女人杀了人,会害怕得躲起来,她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这还是曾经那个胆怯、柔软无助、只会哭泣的蠢女人么?
“我哥呢?”
宁风笙的指甲掐进掌心,该死,她中圈套了!
宫烨受伤的手缠绕着绷带,笑着将一沓“往生咒”
扔进火盆,火光在他金丝镜片上流淌,像毒蛇吐信时鳞片的反光。
“要不要先猜猜,我今晚会送你什么礼物?”
礼物?宁风笙瞪着那个火盆,难道宁子豪已经——
“你……你在超度谁?!”
“上个月溺死在自家泳池的财务总监,还是上周在车库自焚的审计科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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