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雕花铁门在自己面前轰然关上,隔绝那个簇拥在玫瑰园之间的独栋别墅——
宁风笙呛然笑了起来。
曾经这是她逃之不及的金丝笼,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赶出来,求都进不去。
宁风笙背靠着一旁的大理石墙,慢慢蹲下身去,双手环抱着腿。
一整个上午,她就守在门外,数着铁艺门栏的花纹……
她想起16岁的自己,跪在南川世爵的院前,也曾这样等过一天一夜。
当年是她主动去招惹上这个恶魔的——
“宁小姐在门外待了一上午了,宫家来接她的车,被她赶走了……”
南川世爵的手紧紧攥着厚重天鹅绒帷幕:“浇冰水。”
佣人从花圃里接通了长长的水管……
当冰冷的水珠从空中浇下来,宁风笙穿着单薄,在四月天的冷风里被浸湿,冷得瑟瑟发抖。
宁风笙眼睛被水花冲得睁不开,水裹挟着刺骨的冷意袭遍她全身。
她倔强地忍受着凉水的冲洗,就当洗了个冷水澡。
二楼飘窗闪过雪茄红光,她知道南川世爵正盯着自己蜷缩成胎儿的姿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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