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汁液顺着他的喉结滚落,滴在她女仆装的蕾丝领口……
林蕾西眼中掠过嫉妒的神色:“爵哥,她的头发好漂亮呀,我想要她头发编的餐垫。”
“剪。”
宁风笙不敢置信——
这男人曾经最爱她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,发质被养得很好,及腰长度,每次修剪他会亲自监督,多剪一点都不行,最喜欢用手指把玩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林蕾西接过剪刀,咔嚓剪着……
“多剪些。”
发丝坠入餐盘,他嗓音冷漠,“你当狗的样子最漂亮。”
头发被剪的坑坑洼洼,宁风笙闭上眼,像一个被玩弄的娃娃任由剪着。
南川世爵突然倒了胃口,眼色划过一丝嗜血的光——
林蕾西很识时务地放下剪刀:“爵哥,我想吃虾。”
“剥。”
宁风笙弯腰准备剥虾。
“佣人该跪着伺候主人用餐。”
他扯松领带,每一次语攻击都直击要害,“还是说……你更怀念当床奴的滋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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