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芜不想就这么直接在庙门口遇见了他,再也坐不稳,一个翻身,从帝岚绝背上跌下来。
她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发抖:“兄、兄、兄长!”
玄商君怒指她,道:“你身为女儿家,行为举止如此轻浮,成何体统?”
紫芜还没说话,眼泪就滚落出来。
夜昙倒是觉得无所谓:“这算什么轻浮,我以前也经常骑他来着啊。”
玄商君火气更盛,却没理会她,仍是向紫芜发火:“还有,谁准你私自下界?你们一个两个,难道吾离开神族,天界就没有法度了吗?”
“兄长,我错了!”
紫芜哇地一声哭出声来。
帝岚绝可就不乐意了,说:“少典有琴,你口口声声天界法度,不觉得可笑吗?你要是遵循法度,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少典氏上梁不正,下梁自然也就歪歪斜斜了。”
紫芜脸都吓白了,一个劲去扯帝岚绝。
玄商君却皱眉,许久,他再开口,声音却是低弱了些:“帝岚绝说得对,我身为长兄,没能做好榜样。
此时再训斥你,难免理屈。”
他声音渐低,满是自责。
紫芜更加心痛:“不是的,兄长,你别这么说,都是我的错!
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。
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
你走之后,神族都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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