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商君缓缓低头,她的呼吸扑面而来,滚烫得似要将他融化。
许是因为醉酒,她的唇瓣红润得过分,如同熟透的樱桃,但凡看见的人,都会忍不住想要采撷品尝。
玄商君平生第一次,意乱神迷,他覆唇上去。
夜昙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,回应着他的吻。
玄商君听见自己的心跳,剧烈得似乎要跳出胸腔。
怀中的人柔若无骨,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晶莹剔透。
他沿着她修长的颈项向下,心火点燃了理智,焚烧着多年坚守。
夜昙咬了咬他的耳垂,呢喃着道:“少典辣目,我想你了。”
玄商君鼻息沉重:“我也是。”
罗帐重重低垂,光线晦暗不明。
夜昙伸手解开他的衣带,玄商君衣袍散开,素来一丝不苟的风仪,终于也如这衣袍,层层散落。
可这是不可以的。
他如梦惊醒,轻轻按住夜昙的手,说:“不可,此举于礼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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